分裂的韩战记忆:一个台湾人的朝鲜见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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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清明假期,我报了一个中国旅行社的团到朝鲜旅游。同行的有十几个中国大陆人,只有我来自台湾。行程第二天,我们一行人来到平壤市区的“抗美援朝”纪念碑时,有个时刻一直困扰着我——在纪念碑前,朝鲜人向我们兜售参拜用的鲜花,随团的领队们敦促大家向纪念碑行三鞠躬礼。同团的团友向我招手:“大家都是中国人,一起过来呀。”随队的朝鲜中文导游也热切地向我说道:“这里也有(祭祀)中国台湾的士兵。”

面对这些殷勤邀约,一股异常的尴尬涌上我心头。就在我踌躇着究竟要不要上前参拜之际,熟悉朝鲜议题的中国领队突然向我说,“你不用来吧。”因为我是台湾人,所以这件事“跟我无关”,他补充说。当下我松了一口气,就没跟着其他人以隆重大礼来敬悼朝鲜战争中的阵亡烈士了。

旁观着眼前一众人手捧鲜花、行九十度鞠躬大礼的肃穆景象,我意识到两岸在看待朝鲜上的差异。身为一名在中华民国政府统治下长大的台湾人,“朝鲜战争”——台湾人称这场战争称为“韩战”——之于我的意义,和许多中国大陆人理解的有很大出入。在分裂的朝鲜半岛上,我对分裂的两岸局势有了更进一步的反思。

“西安事变救了共产党,韩战救了国民党。”在台湾高中的历史课上,谈起韩战总不免提起这段话。这句话出自于台湾历史学者郭廷以,他曾在《近代中国史纲》(1979年)一书里提到:“韩战之于国民党,有如西安事变之于共产党。”我所受的历史教育让我留下这样的印象:1950年6月25日,韩战爆发。1950年10月19日,在“抗美援朝”的号召下,彭德怀率领中国军队越过鸭绿江,赶赴朝鲜战场支援。随后,美国炸断鸭绿江上连接中朝的铁桥,并且派出第七舰队协防台湾海峡......

但是这段历史和我在中朝边境城市丹东,以及朝鲜的平壤、开城等地所见的诠释大相径庭。前往朝鲜前,我在丹东停留时特意造访了一下整修数年但尚未完工的抗美援朝纪念馆。那里的抗美援朝纪念塔上簇新字迹这样写道:“公元1950年六月二十五日,朝鲜爆发全面内战,美国立即进行武装干涉,同时派出第七舰队入侵我国台湾海峡......”

台湾与大陆对这场战争的历史解释存在着巨大鸿沟,以至于参拜人民解放军阵亡烈士的举动让我联想到两岸间已持续了数十年的敌我意识。

同团的两名朝鲜导游、在板门店导览解说的朝鲜军人都将这场战争的开端以及朝鲜半岛的分裂归咎于“邪恶的美帝”,并且以此来缅怀他们伟大的领袖金日成的贡献。对中国而言,“抗美援朝”的口号,既是援助落难邻邦,亦是深化自身以弱击强的爱国主义。

而对台湾来说,韩战爆发之际,国民党已经退守台湾。中华民国并未直接参战,但这场战争让美军舰队介入台海防务,算是解救了当时尚处在风雨飘摇中的国民党政权。在中共全力投身于“抗美援朝”的背景下,台美关系因而深化。战争爆发后,时任美国总统的哈里·杜鲁门(Harry S. Truman)提出了“台海中立化”的主张。分析指出,这不仅是因为美国的反共政策,还因为台湾重要的战略位置。1951年,美台进一步签订联防互助协定,美军开始驻扎台湾,给予中华民国政府军事支持。

对于中国大陆与台湾来说,这场发生在朝鲜半岛的战争,加剧了彼此历史命运的交叉与割裂。这一段战争的记忆并不是两岸人民能够共同理解、歌颂与缅怀的历史。

如今的台湾人若想追忆这场发生在近七十年前的战役,或许只能通过像是“一二三”这样的节日(现在已更名为“世界自由日”),或是一些昔日战俘的口述历史来遥想当年。1953年停战后,联合国让两万多名的华籍战俘选择是回到中共统治下,还是前往当时已经撤退至台湾的中华民国。当时有上万名战俘选择前往台湾。国民党政府为了宣扬反共而创造了“一二三自由日”这个具有政治宣传意义的节庆,并以“从中共手中解救大陆同胞”作为号召,将选择来到台湾的联合国军战俘誉为“反共义士”。相反,共产党政权将这些战俘前往台湾举动描述为国民党特工“策反暗战”的成功。

今天的台湾人与大陆人在看待朝鲜时,可能也存在异同之处。我和一些同样生活在北京的台湾朋友对朝鲜大使馆、朝鲜餐厅、朝鲜在北京开设的美术馆这类的地方很感兴趣,会相约一探究竟,原因是以往在台湾时,我们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朝鲜人。然而,对大陆人或许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我身边去过朝鲜旅游的中国大陆朋友不算太少,其中一些人希望通过到那里旅游寻找改革开放年代之前的“旧中国”,还有一部分人是为了追溯自己父辈口中那段充满着英雄事迹的历史。

不过,生活在物质水平相对良好的大陆年轻一代对朝鲜的感觉,似乎也与台湾人对朝鲜那种旁观者的立场更加趋同了。

一名刚从朝鲜旅游回来的大陆朋友Willow跟我是这样说的:“那些经历过中国经济改革巨变、吃过苦的中老年人,他们有忆苦思甜的情怀,想从朝鲜里找寻中国曾经的影子和自己的青春;再加上他们父辈可能参加过抗美援朝。”但是,“对于年轻人,我们对朝鲜的认识可能和台湾年轻人别无二致。包括我在内,年轻人对朝鲜的认识大多是‘一个封闭的集权国家’、‘不开放的神秘国度’、‘中国曾经的缩影’、现在(是)一个‘并不可靠的盟友’等等,并不会有特别的情结在,”她表示。

这次和我同行的大陆人中,大多是八零后九零后甚至是零零后出生的年轻人。五天行程里,我们除了在平壤市区参加一年一度的万景台奖马拉松,游览了金日成广场、主体思想塔、板门店等知名景点外,还参观了两座“抗美援朝”纪念碑。

“早几年会觉得(中国和朝鲜)比较亲近,”在平壤,跟我住酒店同一房间的九零后女孩佩琳告诉我。“主要是父辈口中抗美援朝和出现在历史课本耳熟能详的英雄名字多出自那场战役,既然课本一直强调,那就是国家也看重的兄弟国家。”

“但这两年随着对政治更深入(其实也是表面)了解,这种亲近感也消失了。”她说,“我会选择去朝鲜旅游更多是它给我的神秘感。”

除了发生在纪念碑前的“参拜事件”,与同行中国大陆团友的互动也让我思考了两岸民众看待一些问题的反差。其中一位是一名六十多岁、在西藏当过兵的退役老兵。这名来自重庆的老兵一直惦念着叔父曾经参与过大陆家喻户晓的上甘岭战役,渴望来朝鲜一探究竟。(他的女儿看到了旅行团的广告,帮老爸报了名。)在丹东开往平壤的火车上,他经常专注地望向车外风光,并且不只一次地将窗外的农田、屋舍景观比做70、80年代的中国农村,不只一次地重复说着:“还是那个时代好。”

令人感到不意外的是,他的爱国主义和怀旧情绪反映到了他对中国主权问题的看法——尤其是台湾问题。他热衷于和我谈论两岸关系的现况,并且直白地抒发他对中国“武统”台湾的期待。他认为,和平就是得用武力来实现。作为台湾人,类似的场景我已遇上不下十次,但不论是当时在朝鲜,还是如今在大陆,每当我面对来者人多势众、措辞直白的“大一统”概念时,还是会产生一种失语感。

过去我曾或多或少地看到一些台湾评论人将台湾和朝鲜同受国际孤立的“亚细亚孤儿”处境做出连结。我们团的中国大陆领队说,近两年在联合国要求成员国对朝鲜进行经济制裁的形势下,反倒助推了非成员国的中华民国与朝鲜之间的生意往来,而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些台湾人游走在灰色地带,在朝鲜做起了获益颇丰的生意。台湾与朝鲜之间地下贸易的说法鲜少被公开报道、难以被证实。但从去年台湾的新闻可以看出,有台湾企业涉嫌假借他人名义租借船只,出口特殊糖类给朝鲜牟利上亿元。

遭遇国际制裁的朝鲜也正在尝试通过观光来赚进更多外汇。大陆领队指出,从旅游行业发展的情况来看,朝鲜似乎正积极地与中国大陆之外的地区建立联系。这趟旅程中,我除了看到不少来自欧洲的团,还遇到了香港和台湾的旅行团。最近台湾的新闻报道指出,朝鲜旅行社去年七月曾来台推广观光,推出6天新台币3万元(约合人民币6600元)起跳的行程。

以往,朝鲜旅游的价格与其他东亚地区的国家相比不算太有竞争力,这一波由朝方发起的低价促销、拓展客户的举动,或许会让人们以后到朝鲜旅行时,在平壤街头遇到更多台湾及其他地区的游客。

我们乘火车离开朝鲜前,朝鲜警察拿着经海关查阅的护照上了车。在几乎是清一色的暗红色中国护照当中,我那本绿皮的中华民国护照引起了他的注意。“喔!台湾。”他似乎对于在这列车上看见台湾人感到意外,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并向我投以一记殷勤的笑容。


ActRiot 发表评论于
楼下说得也不完全对

17世纪的俄罗斯和满清的雅克萨战役才是亚洲国家第一次战胜白人国家。但自从满清衰弱被白人国家欺负多次后,就很少有人想得起来了。

而日俄战争应该是世界进入帝国主义时期后第一次亚洲国家战胜一个传统的帝国主义白人强国。但自从二战日本被彻底击败被美国派军队占领后,也就没什么人还想得起日俄战争了
空城之主 发表评论于
neshershahor:哈啊哈,他的另一个结论也不对,应该是打得三十年内无法和平发展。
neshershahor 发表评论于
绿人 看不懂的是, 韩战 是第一次小黄人正面抗住了 白人, 还是世界第一的米国

打出30年和平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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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小黄人正面抗住了 白人”他妈的是韩战半个世纪前的日俄战争!!!
exds 发表评论于
绿人 看不懂的是, 韩战 是第一次小黄人正面抗住了 白人, 还是世界第一的米国

打出30年和平发展 ~~
kakoku 发表评论于

to:自由之身

历史上,汉朝曾经直接统治过朝鲜。
以后的朝代,朝鲜半岛一直都是中国的属国,朝鲜王朝历代封王都需要中国政权批准,年号也是随中国的。
Mbtech 发表评论于

XYZ94538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4:29:46

西安事变是张少帅用左轮手枪抵住蒋委员长的后脑勺,蒋委员长才同意抗日的,这就是历史事实。事实上,张少帅起初也是想按照蒋委员长的指示做,把红军消灭后抗日,可是天不随人意,张少帅最精锐的两个师被红军全歼,师长被迫自杀,打不过红军,东北军从上到下群情激愤,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再加上蒋委员长下令屠杀东北抗日流亡的东北学生,就是张少帅也压不住东北军内部的抗日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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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用枪指着蒋介石?你,,,TMD,,,确认,,,安时吃,,药了?
大玩家 发表评论于
海外华人就是怂啊。 看看老共的中国,牛逼轰轰, 全世界到处旅游经商做大工程, 还越战韩战。
国色 发表评论于
确实,若没有朝鲜战争,台湾早就解放了。不过朝鲜战争也让中国名声大振,把美国为首的18国联军打的屁滚尿流败退到三八线上。从此,没有一个国家敢藐视中国。
Dove2009 发表评论于
怎么感觉文字背后有台湾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ActRiot 发表评论于
现在很多台湾香港新加坡或外籍华人加入大陆旅游团出国旅游了。价格便宜,服务也不差,而且导游讲中文没有交流障碍
XYZ94538 发表评论于
共军打锦州只有四辆日式老式坦克参战,其中三辆出故障,不能继续战斗,坦克上只有25毫米的短炮,不能说日本人是你大爷,你就吹的神乎其神。日军那么厉害,怎么叫美军打的满地找牙?而美军却被志愿军打的满地找牙,这逻辑很清晰。
动不动 发表评论于
台湾人小家子气,鼠肚鸡肠的事想太多。
theriver 发表评论于
XYZ94538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4:20:02
肆意编造历史...日本关东军是苏军打败的,决无可能还保留两个日军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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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再仔细查查到底是谁在编造历史。苏联出兵东北是在1945年8月9日。日军大本营命令日军停止抵抗放下武器就地向苏军投降是在8月15日,你真的认为苏军在短短7天内就能打败一个近百万人的集团军?历史上有这样的先例吗?如果你仔细看看历史你就会发现,8月15日日军停止抵抗的时候,苏军和关东军还在在齐齐哈尔和牡丹江一线作战,苏军连牡丹江都没有完全拿下来,怎么就叫做“打败了日本关东军”?最关键的,日本投降的决定,是在8月8日深夜日本天皇在地下室召开的天皇御前会议上做出的,8月9日凌晨日本照会各主要反法西斯同盟国“日本决定”投降,为何苏联对日本的投降不予回应,却偏偏在同一天出兵东北了呢?
theriver1 发表评论于
XYZ94538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4:20:02
肆意编造历史,什么四野的朝鲜族师是日本关东军部队?怎么没说金日成的部队也是日本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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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历史不是你的错,不懂历史不去查证,而是仅凭自己被洗脑后的主观臆断去胡说,就会丢你自己的人。人家说得没错,四野的朝鲜师就是以前的日本关东军朝鲜人部队,不相信的请去查证。辽沈战役最关键一仗-夺取锦州,国民党苦心建起的一个个坚固要塞,大都是被原关东军的坦克兵一个个端掉的。整个辽沈战役,说白了就是解放军为日本人报了大仇:他们消灭的国民党五大主力之一、二(新一军和新六军),是抗日战争中中国军队消灭日军最多的英雄部队,是真正中华民族的骄傲。没有原日本关东军的协助,你以为连大炮都不会用的“东北民主联军”,在短时间内就能脱胎换骨,在各个高技术兵种上全面碾压当年的“中国远征军”?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你绝对是个军盲。
tutu64 发表评论于
牛吔吔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4:01:38 女作者每当面对蜂拥周边的大陆人谈武统台湾都有语塞,那是不自信的悲情吧,是不服气的无奈抗争吧我猜。我们假设一下吧,如果把台湾政权和大陆政权倒置过来,是老共在台湾,国民党统治了大陆,你会相信国民党会容忍共产政权会长久存在吗?我不相信台湾的当权者有德国和平统一的宽容和气量或者格局。更何况有美国老大的壮胆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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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话,当然有。 否则蒋也不会把政权还民。
tutu64 发表评论于
自由之身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2:33:00
如果没有石敬塘出卖燕云十六州,宋之后中国可以避免被外族的统治。如果没有张学良搞兵变,中国今天断然不会是共产党统治。中国在80年代经济体量就超过美国了。今天也不用打贸易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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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本来现在终于又接近了, 又出了个习笨笨, 又退回了, 中国国运真是永远没戏, 是个上帝。。。的国。 五千年也成不了
XYZ94538 发表评论于
西安事变是张少帅用左轮手枪抵住蒋委员长的后脑勺,蒋委员长才同意抗日的,这就是历史事实。事实上,张少帅起初也是想按照蒋委员长的指示做,把红军消灭后抗日,可是天不随人意,张少帅最精锐的两个师被红军全歼,师长被迫自杀,打不过红军,东北军从上到下群情激愤,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再加上蒋委员长下令屠杀东北抗日流亡的东北学生,就是张少帅也压不住东北军内部的抗日要求。
XYZ94538 发表评论于
肆意编造历史,什么四野的朝鲜族师是日本关东军部队?怎么没说金日成的部队也是日本关东军?日本关东军是苏军打败的,决无可能还保留两个日军整师,日本关东军全部向苏军缴械投降,由苏军押送回日本。
theriver1 发表评论于
牛吔吔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4:01:38
女作者每当面对蜂拥周边的大陆人谈武统台湾都有语塞,那是不自信的悲情吧,是不服气的无奈抗争吧我猜。我们假设一下吧,如果把台湾政权和大陆政权倒置过来,是老共在台湾,国民党统治了大陆,你会相信国民党会容忍共产政权会长久存在吗?我不相信台湾的当权者有德国和平统一的宽容和气量或者格局。更何况有美国老大的壮胆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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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历史不要胡说八道。国民党如果没有德国和平统一的宽容和气量,怎么可能让几乎气数已尽的共产党在1935年后不但还能继续生存下去甚至还能拿到国民政府的粮饷。你以为仅靠一个西安事变就能让八年内战杀红了眼的国共两党真正化敌为友吗?你以为当时连陕北都没站稳脚跟的共产党有实力和资格与国民党相争吗?不相信的,请对比一下35年的红军与阎锡山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差距。
牛吔吔 发表评论于
女作者每当面对蜂拥周边的大陆人谈武统台湾都有语塞,那是不自信的悲情吧,是不服气的无奈抗争吧我猜。我们假设一下吧,如果把台湾政权和大陆政权倒置过来,是老共在台湾,国民党统治了大陆,你会相信国民党会容忍共产政权会长久存在吗?我不相信台湾的当权者有德国和平统一的宽容和气量或者格局。更何况有美国老大的壮胆撑腰。
空城之主 发表评论于
没什么内容。那是因为除了中国的记者或中国的自媒体,其他人在朝鲜几乎看不到什么,所以他到朝鲜看的是大陆人。但是大陆人在台湾一样可以看到,用不着跑那么远。
theriver1 发表评论于
“西安事变救了共产党,韩战救了国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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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台湾学者只说对了现象,但是没有说对本质。西安事变和朝鲜战争,两次事件都帮斯大林把祸水引开(前者是日本,后者是美国),悲哀的是国共两党,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所以看到毛泽东对斯大林认贼作父(史无前例地带领全国人民披麻戴孝整整3天),本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怎么就不动动脑子,为啥金日成发动朝鲜战争,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选在他请求斯大林派出苏联海军协助解放军攻打台湾的要求提出之后?即使他没想到这点,可拥有一票否决权的苏联为啥偏偏选在安理会投票决定是否派出联合国军的最关键时刻缺席?这个难道他都不懂吗?!
theriver1 发表评论于
小编为啥要删帖?没有敏感词的帖子也要删吗?
空城之主 发表评论于
没什么内容。那是因为除了中国的记者或个媒体,其他人在台湾几乎看不到什么,所以他到台湾看的是大陆人。但是大陆人在台湾一样可以看到,用不着跑那么远。
自由之身 发表评论于
楼下,你做梦编的历史吧。中国从来都没有统治过朝鲜。
rogersune 发表评论于
朝鲜(韩国)是中国的一部分,辛亥革命的目标之一就是收回高(丽)台(湾)
香飘飘优乐美 发表评论于
说韩战的大部分都是华独
自由之身 发表评论于
如果没有石敬塘出卖燕云十六州,宋之后中国可以避免被外族的统治。如果没有张学良搞兵变,中国今天断然不会是共产党统治。中国在80年代经济体量就超过美国了。今天也不用打贸易战了。
学习组 发表评论于
所谓抗美援朝纯属颠倒黑白,对抗国际社会罪不容诛!当年大陆政权跟今天台湾一样都不是国家,联合国根本不承认!
MApatriot 发表评论于
韩战的历史是当年金日成昏了头以为有苏中当靠山南朝鲜好入侵。结果被美国打得满地找牙。是北朝鲜入侵南朝鲜。居然还有人给北朝鲜洗地。
不允许的笔名 发表评论于
NewMan2000 发表评论于 2019-05-15 11:05:06 美国人进入台湾海峡在中国出兵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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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入侵南方的军队就是中国的四野,在成为四野之前是日本关东军朝鲜人部队。
NewMan2000 发表评论于
美国人进入台湾海峡在中国出兵之前。